共同的梦,为了站在枝头,你能否在最近让一些鸟儿流血。我们是那样脆弱的鸟儿,只有喝同类的血,才能展翅飞翔。”看来是侯四死了的影响,现在的她,宛如脱去了束缚着她的最后的伪装,混合着野心和希望名为贪婪的双翅不受任何控制的展开了。
“只要有足够的理由,我不在乎流血。但是流血要流的有价值。不管是流别人的,还是流我的。”
“我们要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,第一件事是将侯四的手下,地盘全部接收。侯四大部分手下都会服从我接任。我这几年跟着侯四可不是白跟的。但是有几个人不会甘心我这个女人做他们新的首领。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。有一个反抗者,就会有一群人观望。一颗火苗足以烧毁森林,尤其是在我们现在处于弱小一方的时候。”
“你要我杀了那几个有可能反抗你的人?”
“雷霆手段,攘外必先安内,蒋委员长说的。”
我皱起眉头:“可是他失败了。”
李雪答道:“那是因为他没能安内,雷爷,我相信你能。杀他们,要比杀职业军人容易的多。”
“如果我不打算流血呢?”
“我会和他们谈判,让出一半的地盘,或者更多。如果您不愿流血,那么就不能得到足够多的利益。我们是黑社会,只有显示了力量别人才会恐惧。恐惧是我们生存的最好盾牌,如果没有恐惧,我们将没有生存的资格。谁狠,谁就是主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