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璠在旁边问道:“只为击垮严党,就轻易放了白榆考取进士,这值得吗?
我总觉得,白榆将来可能是比阉党更大的祸害。”
徐阶无可奈何的说:“难道我不明白你的担忧?但如果不这样,还能如何?
过去一年来屡屡受挫,导致我们这边必须要尽快通过胜利果实来凝聚士气了。
所以先完成击败严党这个目标,以此振奋人心。
至于白榆的危害将来再说吧,现在只能饮鸩止渴了。”
徐璠恶狠狠的说:“等一切尘埃落定,严党出局后,就将白榆今天的嘴脸散布出去!
反正到了那时候,白榆也没能力怎样!
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是白榆出卖了严党!就算不能让白榆身败名裂,也能毁了白榆的名誉和信誉。
也要让白榆知道,我们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