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迟暮,但底子仍在,而白爹又是个没吃过什么细糠的老鳏夫,哪里招架得住这种虎狼?
白榆对张佳胤和郑奉銮怒道:“我强调过无数次,一定要公正!”
郑奉銮眨了眨眼睛,疑惑的说:“选令尊的情人为状元,不就是最公正的结果吗?”
谁敢不选令尊的情人啊,不怕被你白榆弄死么?没看你白榆的熟人怜月都只能往后排么?
白榆感觉十分心累,唉,他从此也不干净了!
他组织选美也选出笑柄了,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嘲笑别人?
想到这里,白榆指着台上,对郑奉銮说:“弄出这样的结果,我罪孽深重啊。
自感无颜在教坊司任职,今日便辞去色长职务。”
郑奉銮连忙劝道:“不至于不至于!白生你是有大功的人!选举结果也非常公正,没有人不满!”
他是真心想把白榆这个神人留在教坊司,自从白榆到教坊司任职,给教坊司带来了不知多少收益。
白榆摆摆手说:“我意已决,不必再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