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去,便觉得心神安宁。
那是最基础的安神符。
可画符的血,却带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……金芒。
齐云没有回头。
他沿着走廊,朝楼梯走去。
脚步声很轻。
却坚定。
仿佛踏在时间本身之上。
而在他身后,整座古堡的阴影里,所有曾跪伏过的影子,正一寸寸,重新凝聚。
不是回到原位。
是站在了……他走过的地方。
影子们静静伫立,面朝楼梯方向,如同列队。
等待下一个指令。
等待下一次——
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