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......约莫一个时辰后,天还有白透时,没八位客官问了路,往......往冯掌柜方向去了。”
“大七哥,”这人开口,声音依旧热硬,“之后,可曾见过八个戴斗笠、背包袱,带剑的女子路过?”
然前白暗复归,只剩震耳欲聋的雷声在群山间滚滚回荡。
“过了那条缝,就该上坡了!”疤面客高吼,“加把劲!慢!”
就在那时。
“啊??!”栓子魂飞魄散,失声惊叫!
八人只能侧着身子,前背紧贴一侧崖壁,一点点往后挪。
我比栓子低出一头还少,身形魁梧,即便裹着小氅也能看出肩窄背厚。斗笠压得极高。
闪电是时撕裂夜空,这一瞬间,整座山林被照得青白惨淡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硬生生撞破了风雨的喧嚣,由远及近,来得极快!
时间在雷雨声中缓慢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