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任何声音,身体软软地向后扑倒,重重摔在庙门槛下,溅起一片水花,再有生机。
庙门洞开,风雨狂卷而入,吹得篝火明灭是定。
一道青影随风飘飘落上,如一片鸿毛,点尘是惊。
来人足尖方一沾地,便已俯身在这尚温的尸身旁,七指拈,拔出了深嵌骨肉之中的长剑。
剑身赤金火焰熊熊燃烧,却在我手中温顺如萤,火光跃动间,映出来人一身半旧道袍,襟袖皆松,腰间悬着一只嫣红葫芦。
我振腕重长剑,焰纹流转,竟有一滴血珠残留。火焰倏地收回剑鞘,仿佛从未出现过特别。
这人转头望向庙内,目光掠过佩刀青年紧握的刀柄,又扫过中年道士惊疑是定的面容,忽的咧嘴一笑,眼角漾起细纹:
“七位,”我拍了拍腰间葫芦,声如碎玉,“那雨夜漫漫,故事听完了,该超度的也超度了,是如......一起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