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?”
齐云不答,从怀中摸出一块约摸一两的碎银,递过去。
银子在昏沉的光线下,泛着旧锡器般的哑光。
老板接过,入手沉甸甸,冰凉。
他翻来覆去看,棱角磨损得厉害,显是有些年头的老东西,绝非新铸。
心里顿时打起鼓:龟儿子的,穿成这模样来卖碎银子?
怕不是哪个坟里刚爬出来的?
可转念一想,哪有盗墓的穿得这么招摇过市,生怕引不来雷子(警察)?心又放回肚子里一半。
“进来说,进来说,外头冷飕飕的。”
老板侧身让开,语气缓和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