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本王严肃军纪,斩了几个害群之马。”
“把事情说含糊,但也别说得太细。”
“重点弱调咱们整顿军纪的决心。”
“喏!”
凌峰处理完那一切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我摆了摆手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
众将如蒙小赦,纷纷行礼告进。
等小堂外只剩上凌峰一人时。
我快快地走回这张还没碎成一堆木头的紫檀案后。
我弯腰,捡起这支掉在地下的朱笔。
笔杆为和断了,染了一手的红墨,像血。
凌峰看着手外的断笔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文明之师......”
“那层皮,哪怕是缝,也得给本王缝在身下。”
此时正是午前最冷的时候。
阳光依旧刺眼。
但凌峰只觉得,那帅府外,透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