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珞,你觉得卿姑娘怎么样?”
“嗯,目前看来,是个好姑娘,降得住长安,与她很般配。”
“可她的眼睛”
钟离珞不解:“你很介意?”
“怎么会?有些可惜罢了,你有没有法子治治?”
钟离珞沉思了会,叹气道:“长安说她是幼时生了一场大病才导致双目失明,而且已经盲了十几年了,不比我当年,只要清了毒素便可,她这情况,怕是治不好了。”
莫青璃也跟着叹气,可惜了一个好孩子,接着又释然了,道:“无论如何,这是长安的事,她喜欢就好。”
钟离珞取过桌边的锦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,笑道:“哎,这事可没完呢,当年君师父那么为难我,如今好不容易轮到长安了,怎么说也不该轻易放过,你说呢?”
莫青璃抬了手过去,就着她颊边的嫩肉捏了捏,无奈道:“你啊,都听你的。”
依她看,自己和这女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然开始和一个孩子斗来斗去。
辰时,墨竹轩。
莫青璃、钟离珞、越初。
越初坐在二人对面,温柔乡缠绵过后早将方才窘迫之事忘了个一干二净,笑盈盈问:“姐姐找我何事?”
钟离珞淡道:“你与卿姑娘之事,我与你莫姐姐不同意。”
越初面色一沉。
“不是早说好了么?”又偏头望着一直低头把玩着钟离珞纤长手指的莫青璃,问道:“莫姐姐也不同意?”
莫青璃头也没抬,淡淡应了声:“她的意见便是我的意见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这卿姑娘是何来历你可清楚?”
越初忽然“扑哧”一笑,道:“我还以为甚么呢?姐姐们不记得她了么?数年前,莫姐姐的时候,山上来了许多名医高人,其中便包括祖师兄卿无虞,当年卿爷爷身边还带着个小女孩。”
钟离珞蹙眉,眼里划过一丝隐痛。
那些日子
纵然已经过去了许多年,如今想起那段日子仍旧像是恶魇一般,紧紧束缚住她的心,午夜梦回依旧会满身冷汗,下意识的去摸身边那个鲜活的人,彻夜无眠。
莫青璃抬眸与她对视一眼,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指。
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
莫青璃道:“是小时候你说要娶的那个小姑娘?”
“对,就是她!我找了阿音好多年了。”
莫青璃抚额,道:“你不知道按照辈分,我应该管卿姑娘叫师妹的,你又是我徒儿,你当唤她师叔。”
原先自己还担忧过老鬼收钟离珞为徒,自己要唤她师叔,莫名其妙多个辈分,如今长安倒是有个货真价实的小师叔了。
越初不在意的摆摆手,道:“你不告诉她,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哦?真是不巧了,你莫姐姐就是一个爱说实话的人。”
越初抬眉瞪她:“你!”
莫青璃瞥她一眼,凉凉道:“我怎么?还有个问题,卿姑娘双目失明,你若是以后厌烦辜负了她,又当如何?”
“我会尽力治好她,即便治不好也没关系,这样不正好说明了她爱的不是我的美貌么?”
钟离珞那里已经调节了心情,听到这里终于淡淡道:“我倒不知是谁给你的自信,让你对自己的样貌如此看得起。”
越初咬牙:“长安自认,模样身段不比二位姐姐差许多。”
上看下看左看右看。
莫青璃摇头轻笑:“差得远了。”
钟离珞点头附和:“嗯,差得远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做不得数。”
“那么你的情人呢?哦,我记得卿姑娘是看不见的。”
越初被她们俩噎得简直要哭出来。
“你你们俩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!”
莫青璃一拍桌子,喝道:“长安,你放肆。”
钟离珞拍拍莫青璃的手,示意她消消气,继续道:“不管你如何说,我与你莫姐姐暂时不同意。”
越初耳尖,注意到了“暂时”这两个字,颇为讨好的问道:“那要怎样你们才同意?”
“考。今夜的家宴她来做,我们当甩手掌柜。”
“你们明知她看不见,还要难为她!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钟离珞假作疑惑,偏头问莫青璃道:“汐儿,你说过分么?”
莫青璃眼都懒得抬,直接往她温馨怀里钻,话里有些倦意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大白天的装甚么困啊?!
越初瞧着这相依相偎的两只狐狸,终于将在心里腹诽多年的称呼喊了出来:“你们俩简直是黑白无常!”
钟离珞略微玚着眼,礼尚往来道了声:“多谢夸奖,小狐狸。”
跟我们斗,哼。
哼哼。
作者有话要说:新鲜出炉的小剧场,所以放的慢了一些。
附小剧场一则:
报幕(沧桑音):欢迎来到,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的是大晋国的云汐郡主莫青璃、大漠的王千影城城主钟离珞、数年前隐退的江湖高人卿无虞(虽然现在已经西去了)的高徒卿南音,还有我们南疆的公主(说的是旧国)、现在影楼兼鬼楼的掌门人江湖第一人长安。
众:(掌声、尖叫)
报幕(欢快):让我们继续欢迎通天彻地玄妙无穷玄之又玄(这是甚么鬼?作者君满脸血,因为没好好想笔名出的鬼__)主持人玄之小姐。
话外音:此处应有掌声。
众:(默)
主持人玄之(干笑):废话不多说,让我们马上进入正题,康桑密达ic
众:(大声)主持人有病吧,专访放什么音乐,快滚下去吧。
主持人玄之(清了清嗓子):卿小姐和越小姐先坐会儿,按照辈分我们先采访年纪大的。
钟离珞、莫青璃(冷刀子):年纪大的?
主持人玄之(擦了擦冷汗):成成熟,是成熟。(我咧个亲娘咧)
钟离珞(不屑):问罢。
玄之(正色脸):请问为什么你一直抱着莫小姐,现在不是刚刚上午么?
一旁的长安嘁了一声:她装的,平时她们就腻腻歪歪的,上专访也不知道注意形象。
玄之瞟了一眼长安那边,见她跟没骨头似的歪在某位正襟危坐的小姐身上,没说什么。
钟离珞淡道:她们两个小年轻,不懂我们俩已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了,哪跟她们似的,再说了,就长安那小体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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