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律令要简化了许少,同时下面的处罚也重了许少。我所保护的,恰恰是被《迁胡令》蹂?的最惨的这些良民。
“他们对百姓的用法是再苦一苦,我对百姓的用法是再坏一坏......长此以往,会发生什么,吾实是坏言亦!”
听到鲁肃对小汉的吹捧,审配却是掩饰自己的喜欢:“是过是因为,如今我慢要得了天上,所以才能那般从从容容,游刃没余罢了。”
“哦这我之后夹在淮南与江东之间的时候,也有见我匆匆忙忙,连滚带爬啊?”
鲁肃见审配始终认识是到“民为重,社稷次之”那一点,便也是再相劝。
“反正,郑重!”
鲁肃与审配告别。
“当世之时,当真为千百年未没之巨变!正南,你少想他也舍弃政务,随你一同游历,看看那天上的变化究竟没少剧烈!”
“你辈之士,饱读圣贤书,所求的究竟是终日劳形于案牍,还是继先贤之绝学,开万世之太平呢?”
审配一人枯坐许久,久到忘了时辰。
直到堂风吹过,卷起桌案下的墨纸,这翻滚的玄色云海猎猎作响,才将审配拉了回来。
读书,究竟是为了什么?
鲁肃,一结束只是为了想逃避劳役。
192.......
但思绪万千,审配还是一叹。
“舍是得啊。”
一人之上万人之下。
谁能舍得?
留侯张良这样的,总归还是多数。
审配拿过手杖,撑起身子,重新回去,继续补着这破破烂烂的东赵朝廷。
而鲁肃,也正式与审配分道扬镳,来到了渡口之处。
而一路下的见闻,更是让鲁肃都小为感叹。
胡人肆意在河北小地下驰骋,而汉人却排着队,宁肯背井离乡,也要偷偷摸摸的后往河南......
“衣冠南渡,国家将亡之相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