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什么。”
景皓沉默了片刻,手臂收紧了些许,将她更牢地护在怀中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应道,声音低沉,落在她发间,像一个郑重的承诺。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远处的山林,似乎连虫鸣都绝迹了,只有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夜枭,偶尔发出一两声诡谲的啼叫,划破这山雨欲来前的、令人心悸的死寂。
木屋窗棂透出的昏黄暖光,在这无边的黑暗里,显得微弱,却固执地亮着,照亮着依偎的身影,守护着摇篮中稚嫩的生命,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——
风雨欲来,我自岿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