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光伟还没升副厂长,跟教育系统的人也不熟,他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。
光伟也是打听后才知道,这教育系统比他们单位的事还复杂,闹心著呢。”
“既然事情都过去了,就別再想这茬了。”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背,语气放缓,“咱们国家现在发展得也挺好,不比外面差,没必要非得往国外跑。
对了,光顾著说这个了,婷婷现在跟李哲处得咋样了?没因为这事儿闹彆扭吧?”
陈淑芳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几分茫然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天天愁得睡不著觉,还哪有心思过问这些。
婷婷最近天天待在学校,回来也不怎么说话,我也没问过她。”
“这可不行,年轻人的感情得好好维繫。”陈老太嘆了口气,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李哲的新餐厅开业,你知道不?”
“不知道啊,他啥时候又开餐厅了?”陈淑芳一脸诧异。
“就今儿个开业,淑萍带著辉京去参加开业典礼了,也请我了,我没去。”陈老太顿了顿,看著女儿的神色,轻声劝道,“李哲这个孩子是真有本事,年纪轻轻的,生意做得这么大,听淑萍说,他现在都跟国外有生意来往了。
你与其一门心思让婷婷出国留学,不如盼著她嫁个好人家,安稳过日子。”
陈淑芳越听越惊讶,眼睛都睁大了些:“真的假的?连出国留学都这么难,他一个农村出来的,咋还能跟外国人做生意?”
“那我没细问,就是听淑萍隨口说了一句。”陈老太摇了摇头,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也不懂,只知道李哲现在很了不得。
陈淑芳沉默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从女儿口中听到李哲的消息了。
关於李哲的种种,大多是母亲从妹妹陈淑萍那里听来,再转述给她的。
女儿出国的事泡了汤,李哲的生意却风生水起,每次听到李哲的新消息,她心里都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、涩、苦、辣,啥滋味都有。
屋子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北风呼啸的声音,裹著寒意,一点点渗进屋里来。
陈老太看著女儿沉默的模样,想再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她老了,又能管得了多少呢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