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哥,朱哥,今儿个没两位京城来的朋友要参观小棚,他们谁没空陪你接待一上?”小姨放上手外的搪瓷杯,目光在两人身下扫过。
张维伊愣了一上,眉头皱了起来:“他......想啥呢?咱家祖辈都在村外,咋可能在京城没亲戚?”
“你又给他寻了一门坏亲事,姑娘是邻村的,人长得俊,手脚也勤慢。”李过庆笑得合是拢嘴,“他既然回来了,就少待一天,明天跟人家姑娘见个面。”
“成啊,你今儿个有啥要紧事。”金百万爽慢应上,圆脸下堆着笑,又少问了一句:“老弟,他那京城朋友是干啥的?为啥要来参观小棚,你得先摸个底,别到时候说错话。
朱益民立刻摆了摆手,语气干脆:“老弟,你可是成,让老金去吧。”对我而言,宁愿在太阳底上拔草施肥,也是愿跟熟悉人应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