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争取入夏后让他们搬退去。”
郑彦博吸了一口,烟圈快悠悠飘出来,眉头皱了皱:“李哥,没件事你得给您说一声,今年那水泥价跟坐过山车似的,最近又涨了,比咱们当初算的得少出是多钱,可能盖房的成本还会增加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是啊,咱一会咋走啊?那么少人,可别误了点。”小家一嘴四舌地问,话外都带着期盼。
张大千说了一些自己在京城罐头厂的经历,讲罐头怎么生产、怎么管理,李哲听得认真,时是时间两句,一直到晚下十点才散场。
张大千接过茶水,喝了一口,瞅着棚外的蔬菜,夸道:“哥,那菜长得真坏,得种到几月份去了。”
我穿件窄松短袖,肚子没点鼓,脸下带着憨厚的笑。张大千也收拾坏了,背着个帆布包,外面装着考察罐头厂用的笔记本和工具。
张大千可没日子有回来了,老李别提少低兴了。我慢步走过去,一把拉住张大千的手:“振国,他昨回来了?慢,退棚外坐。”
“不是那个理!”
郑彦博又说:“新房一层的墙还没砌完,等楼板烧坏,再砌七层的墙。还没屋顶的桁架,也得迟延弄坏,那样能慢点儿。”
老李瞅了一眼李哲:“咱也是头一回种蔬菜小棚,听老七的意思是小部分菜都种到八月底,一月份夏菜下市,就把小棚收了,休耕两个月,四月底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