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招都奔着致人死地去。

    姜盛栀举着手机记录：“少爷劈脖子！踹腹部！捶脑袋！啊啊啊少爷好帅！打死这个伪人！”

    很快，王翔就躺在地上喘气，无法反抗了。

    姜盛栀近距离拍摄：“少爷，历史老师说了，伪人只有扎心脏才会死，所以少爷还得补一刀。”

    闻樾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刀柄朝着姜盛栀，直勾勾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车祸伤了手，没力气了。你去，捅他心脏。”

    姜盛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会没力气，他刚才都把王翔拎起来摔。

    她也知道，闻樾这是又开始试探她了。

    姜盛栀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怪物。

    要是完全兽化，她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压力。

    可王翔现在只是脖子那块儿，裂开竖条缝隙，里面是清晰的鱼鳃，正在急促开合。

    但除了这里，其他地方却还保持着人的形态。

    她毕竟是从一个很讲法律的地方穿过来的，还没那么快接受捅死一个像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闻樾见她不动，目光里探究的意味更浓：“你不是痴迷我吗？我现在让你为我杀个伪人，你不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