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建立傀儡政权吧?”
白皓修听笑了:“呵。”
在这荒郊野地,枳丽儿左右只能听到风声,感觉白皓修那声冷笑被风卷得四处回响。
?明溪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,“十一郎没什么风骨,将军若觉得白血之脉和静血装有用,任凭驱使!但只一条,圣杯献祭毕竟……毕竟对我朝不公。恳请你们,念在千年末世因圣杯而解,天下苍生因圣杯获救的事实上,战后高抬贵手,让我们自生自灭就好。”
白皓修说:“你和你皇兄不一样啊,更放得下。”
?明溪怔怔地流下了泪,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?他在王都当了一辈子的透明人,看得居然比别人更清晰,放下当然也更容易了。
“因为皇兄是皇兄,”?明溪说:“百姓是百姓,我是我。”
白皓修听这番话,倒是对他另眼相看,同样郑重地说:“我可以说,静灵界没有扩张侵略的意思。”
?明溪眼神震动,吸一口气??
“但前提是我们要赢。”白皓修不容置疑,威压自现:“从解除骑士誓言缚开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风乍起,?明溪压抑住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,感觉到一股羞耻的热浪,从衣领中蒸出来,痛苦难过,却又酣畅淋漓。
白皓修打了个响指,黑腔自开。
?明溪咬牙吞下那些早就不存在的自尊,拉着枳丽儿的手,缓缓开步,走上前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