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玫敏心身边咋咋呼呼,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小孩儿。他即将为人父,想到明城凌志如此对待自己一双儿女,心里面闷得慌。
邹远道平复了心情,接着说:“上个月初动的手,之后阿?就带着几个随从消失了,正灵院也去不成。”
白皓修又问:“文禄昭呢?”
邹远道说:“你可真敏锐。他对外宣称是跟家人一起走了,但小道消息说他现在帮大都护办事。”
白皓修不置一词。
邹远道知道他是晁都派来处理这事的了,主动交代道:“那岳修兵在你们审判之后,状态一直下滑,跟大都护积攒了矛盾。见大都护杀心起,就把传话的放出去了,我也不知道那见不得人的都有什么,但似乎跟玉奇国的地下组织有关,而他们又牵扯到圣炎上层。”
白皓修的神经一跳,牙根发痒,惹谁不好他妈的惹?彬洲的人。忍耐着,问:“是原来郑氏的商路?”
邹远道不确定:“也不全是?”
白皓修气死了……他背着骑士誓言缚忍辱负重,殚精竭虑地去谋划,但叫明城凌志营私作乱,一下就给他全破坏了!
现在可能,一切行动都得提前,风险指数飙升。
白皓修忍不住说:“这明城将军也是,招惹谁不好,招惹西方人。”
邹远道很无奈,“还不都是权和利闹的,积重难返。也不能说愚蠢吧,放在和平年代,他们顶多混个军阀。”
白皓修冷冷地说:“可惜……这是乱世。”
邹远道的不安达到顶点,柳州守国门,他决心冲在最前线,忍不住问:“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?”
白皓修摇摇头,无比沉重地说:“我很遗憾。”
邹远道的心跟着沉底了。
白皓修说:“备战吧。”
邹远道一抱拳,“明白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