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桌上的人也笑成一团。
花淼他们起哄,让白皓修跟夜柏嫣比拼酒量。
夜柏嫣蔑视:“就他,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”
白皓修直接投降,“我不行。”
夜柏嫣点将,“小唐你跟我喝,你不是酒剑宗的传人嘛?”
唐祖义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敢当不敢当,金盆洗手了,哈哈哈。”
夜柏嫣挥洒自如:“来!露两手。”
唐祖义只得下场应战,小试牛刀。那时洛桑眼里都是巾帼英雄,不停地拍手叫好。白皓修面带笑意,心想遇事还是前辈稳得住,自己跟夜柏嫣比是有些不如。
夜里回房,洛桑先上床躺下,白皓修一只手扒拉帷幔,另一手摸她的肚子。
说来神奇,这孩子有点懒,平时不怎么动,但每次白皓修摸上来,孩子就努力地踢,也不知是兴奋还是不喜欢他。
洛桑怀孕之后有点娇憨,幸福地遐想,说:“过几天就能看见爹,姐姐姐夫他们了呢。”
白皓修说:“我都没见过两个姐夫,和二姐比较熟,大姐嫁得远,就见过一两次。”
洛桑感慨,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”
白皓修笑问:“等战事了了,我陪你回去探望师父。”
洛桑难掩伤感,“那都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”
白皓修也叹了口气,“是啊,小时候总想往外跑,大了才发现,和老人见上一面是那么奢侈。”
洛桑说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白皓修顿了顿,侧躺下来,“我想这次,直接把爹接过来。”
洛桑一怔,微微仰起头,“好是好,但老人会不会不习惯空间跳跃?”
白皓修很自信,“我很稳的。”
洛桑笑了,“那就没事了。但你不早说,明天就走,我还没收拾爹的房间呢。”
白皓修说:“吩咐一下叫唐姐办了就是,我爹不罗唣人的,把暖炉烧大一点……”说着自己都有点担心,皖州这个冻死人的气候,实在有点考验老年人的筋骨。再说他们家三天两头出刺客,村长经得起折腾吗?
洛桑也想到了一处,心里其实很疑惑,但白皓修突然这么提,肯定是柳州有问题了!她不去质疑丈夫的判断,往白皓修怀里拱了拱,再次说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白皓修不禁莞尔,“那当然,反正天塌不下来。”
??塌了自己再顶住就是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