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能活三千年吗?”
?彬洲两眼空茫,“假设。”
白皓修说:“有圣杯的体量,再加一个前提,让血池消失。”
?彬洲抬头望月,像那沙漠里找不到方向的旅人,有感而发:“可能你不懂,我们这种人,只要出生就能被历史记住,后世千秋万代,大把的人会专门研究我们的衣食住行,一举一动,并且乐在其中。”
白皓修心说你好讨打哦!
?彬洲又说:“但我们也有我们的悲哀,在无法选择命运这一点,我们和千万黔首没有区别。”
白皓修心说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?难不成你是发现了“真相”然后觉得委屈?
“人的一生很短暂,”?彬洲还在那感慨,“前三十年被身份定义,后三十年被前三十年定义。所以,我们脑袋里想的,平时关注的,都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,我也没得选,你就求同存异吧。”
白皓修不开腔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