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镜!
?彬洲走到怀芳镜身边,身体有点紧绷,与她并排站着??那中间保持着很微妙的距离,比君子之交更近,但还不至于贴一块儿,硬要形容的话,有点像一对情侣出游,又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牵手似的?
白皓修眼睁睁看着,动弹不得了。只见?彬洲冷淡的脸上全无笑意,甚至下巴微扬,昭示主权。
不过怀芳镜无动于衷,淡淡地道:“白将军,经年未见,有劳送我和未婚夫婿回一趟晁都,拜见叔父。”
夜柏嫣胸口起伏一阵,趁白皓修还没说出不得了的话,插口道:“快去快回吧,别耽搁了。”然后,回头和房树生吩咐,“房先生也去,一并照顾着。”
房树生的脸色十分苍白,顺从地跟了过来,站在怀芳镜的身后。而这时白皓修再看?彬洲,那张清秀端庄的脸,简直枭獍其心,豺狼之态!
??怀化春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么?
“请问有涅狄的消息么?”怀芳镜似乎受不住白皓修的目光和沉默,一边调整呼吸,一边转移话题。
白皓修几乎控制不住音量,偏高了些,以至于语气有点严厉,“去年他自投罗网后,就再无音信了。”
怀芳镜一怔,怅然道:“真傻。”
?彬洲的表情不大自然,似在催促。
白皓修魂不守舍地给怀芳镜镀上反膜液,突如其来地,感到一股莫大的亏欠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