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,准备恶劣地把对方从被子里挖出来时,耳鸦回来了。
一进屋,耳鸦就无语望天。
从他的角度看……他们大王怎么又要搞上强吻了?
大王似乎对于被他打断也很不高兴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耳鸦望着天花板道:“我去喻长安的书房看了一眼。”
“然后?”
“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情,有些严重。”
陆珩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淡,直起身:“……什么事?”
耳鸦犹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:“大王,俺不识字,这个书房是翻不下去一点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