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雨声依旧,冰冷的雨水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这座饱经惊变的县城,仿佛要洗去满地血腥,却洗不去人心深处的暗流。
与此同时,岳芸与岳鹏离去后,因全身早已湿透,也顾不得躲雨,径直返回长风镖局。
到了镖局门口,岳芸擦了擦脸上不断滑落的雨水,探头探脑往里看了一眼:“哥,爹不在,咱们偷偷进去吧。”
岳鹏斥道:“何必偷偷摸摸,成何体统。”说罢径直迈步而入。
二人刚进镖局,便闻一声问话传来:“鹏儿,是你们回来了?”
岳崇山推开房门,见二人浑身湿透的模样,眉头紧锁:“你二人怎弄成这般模样?不知待雨停再归吗?”
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人淋成这副光景,那药呢?”
岳鹏一时语塞,岳芸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理直气壮道:“药被雨水打湿了,扔了。”
岳崇山怒道:“让你二人前去买药,竟淋成落汤鸡,还空手而归!”顿了顿,见二人垂首站着,语气稍缓,“莫要立在雨中了,先去换身干净衣物,喝碗姜汤驱寒,再来客堂领罚。”
岳鹏躬身应道:“是…爹,孩儿明白了。”
岳崇山关上房门,转身走向客堂。岳芸与岳鹏对视一眼,各自回房换衣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