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牛挠挠头:“苟什长这人嘴臭,跟谁都有过节,但要说到能要他命的……倒没有。”
他想了想,忽然道:“对了,去年冬天,苟什长抓过一个奸细,是个汉人,说是给鞑子带路的。”
那奸细被押走前,盯着苟什长看了半天,那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。”
陈桉问:“那奸细后来如何了?”
“押去将军府了,听说后来被处斩了。”
陈桉没再问。
鞑子的奸细,被苟凌抓住,押去处斩。
若那奸细身后还有人,想给同伴报仇,倒也能说得通。
但陈桉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那奸细去年冬天被抓,到现在快半年了。
半年时间,若真想报仇,早该动手,为何偏偏选在苟凌被抓的今天?
陈桉忽然想起一事:“周捕头,那货郎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周捕头指了指北边:“往北。”
北边!
再往北五十里,就是鞑子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