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这么一说,我深有同感。”
池映红道:“那纸警告,两位前辈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?”
董无忌道:“在我书房中。”
“书房的什么地方?”
“书桌之上。”
“前辈的书房,什么人可以进去,什么人经常进去?”
“我在书房的时候,除了我这个老伴,小女天香,还有申总管之外,任何人不许进入,但是我不在书房的时候,可以进去的人就多了。”
“难道前辈没有禁令,或者是派人看守?”
“倒没有派人看守,实在没有那个必要,禁令是有,不许他们轻易进入我的书房,其实没有事他们也不会去,可是每入总有人打扫收拾。”
“负责收拾打扫前辈书房的,又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都是後院的下人,他们是轮流收拾打扫。”
“那么在发现那张警告之後,前辈有没有问过当天负责打扫的下人?”
“问过了,但是他说,在他收拾打扫的时候,还没有发现书桌上有那么一纸警告。”
“当天,前辈是什么时候到书房去的?”
“上午。”
“那名下人收拾乾净之後,一直到前辈进入书房,其间隔了多久?”
“总有半个时辰。”
“半个时辰,再有几拨人进去,放下一纸警告也够了!”
李玉楼道:“前辈可还记得那警告上的笔迹什么样?”
董无忌道:“当然记得,字写得颇为工整,绝不是在勿忙的情形下写的,也足证不是在我书房写的,而是事先写好放在我书房的——”
李玉楼道:“前辈可曾看出,是出自男子手笔,还是出自女子手笔?”
董无忌怔了怔,道:“这我得想一想——”
他沉吟了一下,接道:“倒有几分像出自女子手笔。”
李玉楼道:“那么该不会错了,除了金瞎子之外,前後几次对晚辈暗下毒手的,都是女子。”
他却不知道,那次对他暗施无影之毒的,不是金瞎子,而杀了金瞎子,然後又以高明易容化装之术,扮成金睹子害他的,也是个女人。
董无忌道:“可是华山世家,除了拙荆跟小女身边各有两个侍婢之外,别的再也没有女流了,而且她们都没读过什么书,绝写不出那样的字来。”
池映红道:“可否让我兄妹见见老夫人跟董姑娘身边这四名侍婢?”
董无忌道:“当然可以,我这就叫天香去把她们叫来。”
池映红道:“不,我兄妹希望在不着痕迹的情形下见她们。”
董无忌微微怔了怔,道:“对!—我糊涂了,那——”
董天香道:“爹娘先请歇息,我跟秀岚请李少侠,池姑娘到我小楼上去坐坐!”
董无忌当然懂爱女的心意,当即点头答应,夫妇俩站起,道:“那就请他们二位上你的小楼去坐,等一会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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