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煜你给我住手!”
子情一见,秀眉轻拧,当即闪身上前,沉下了脸在子青还没反应过来时挡在他的面前,清眸中跃上了一丝怒意。他明明知道子青不是他的对手,已经伤了他一掌,竟然还想对他动手,真是可恨!
“子情你让开!”子青见她挡在自己的面前,心头一暖,更是不能让她这么做!虽然他的实力比不上白煜,但是在这青山之内,他是不敢杀了他的,而他有不算弱的玄气护体,就算受了伤,只要休养一段时间也一定可以恢复,但子情不同,子情虽然在医术方面比较精通,但是在武功方面却是不行,若是被白煜伤到了,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。
听到子青的声音,见他想要上前,她当即转过了身,清眸带着一丝慎重的落在他的身上说:“子青,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若再与他过招,子青只会伤上加伤。
见两人竟然都担心着对方会受伤,他看得火气直窜,口不择言的讥嘲着:“难怪会拒绝白逸的当众求爱,原来是跟他好上了,只是我就不明白,这小子哪点比得上白逸了?”话一出口,心下却有些懊恼,他这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他的本意并非如此的,可偏偏一遇到她的事情,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子青一听,愤怒的瞪着他。
子情目光微冷的看着他,唇角微微往上一扬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的说:“我劝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倒不如早点去药谷,慢了,后果可就严重了。”敢碰她?真是不知死活!就像那个什么白锦说的,对医药熟悉的人,可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的,更何况,她可不止懂医,她的毒,更是诡异万分!随便的动动手指,她都可以叫他死于非命!
听到这话,白煜眉头一拧,瞬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阴沉着一张脸,目光中泛动着危险的光芒:“你对我下了毒?”
站在子情身旁的子青脸上神色微愣,诧异的看了子情一眼,原来她对白煜下了毒?那是不是就说,就算他刚才没来,她也可以自己应付?不不不!子情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弱女子,就算对医毒精通,但又怎么会是白煜的对手,指不定他一个恼怒下了杀手那可就麻烦了,还好,他有过来找她,虽然打不过白煜,但至少有多一个人在,他也不敢做得太过了。
子情神色淡漠的看着脸色阴鸷的他,唇角轻轻的勾起:“对我动手,可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他的武功再厉害又怎么样?她若要杀他,定然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!
“你!”正欲上前的白煜,一身的怒火,才走了两步,却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似的,当即迅速用玄气压制住,恶狠狠的朝子情扫了一眼,纵身一跃,迅速的往药谷而去。
该死的!竟然真的对他下毒!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下的毒?他竟会没有察觉!
“咳咳咳……噗!”白煜一走,子青再也忍不住的猛咳起来,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出,眼前一黑,整个人也随着倒了下去。
“子青!”子情担忧的唤了一声,扶住他沉重的身体,一手迅速的搭上他的手脉,探出他内脏被震伤体内血气翻滚上头才会晕倒,当下迅速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,倒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他的口中,又扶着他到一旁的树下先靠坐着。她静静的站在旁边,看着还没醒过来的子青,心下思绪万千。
不知过了多久,悠悠转醒过来的子青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子情静静的站在身边,目光望着天空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,本能的伸手摸了摸那被白煜所伤到的胸口,奇迹般的竟然不会痛了?他怔了怔,错愕的看着子情说:“子情,我胸口的伤好了?”是她治好了他?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她怎么治好的他?受了那样的内伤,他本以为最少也要好几天才可以恢复的,谁知一醒来竟然好了?这、这也太神奇了吧?
听到他的声音,她回过神来,对着他笑说着:“醒啦?”
子青从地上站了起来,伸了伸手,转了转腰,一点也感觉不到胸口曾受过伤的样子,不由惊呼连连:“子情,你太厉害了!白煜那一掌可不轻,你竟然给我治好了?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?”
“你也知道他一掌不轻?”子情微沉下脸来看着他,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,不由叹道了一声,说道:“下回可不能这样了,遇到比自己强的,不能硬碰,只能智取。”
闻言,他挠了挠头笑着应:“我知道了。”然,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,如果下次还看见子情遇到危险,他怎么说也得先救子情,哪怕自己会因此而受伤,甚至是死!
另一边,运用着轻功飞快的来到药谷的白煜,此时却在药谷里找不到药师的人影,感觉着身体的那股异样越发的厉害,他阴沉着脸,伸出揪住了一名药徒语气暴怒的问道:“药师呢?”
“药、药师先前和子情出去了,现、现在还没回来。”那名被揪住的药徒看着面前面色不善,甚至可以说阴鸷得可怕的白煜,不由咽了咽口水,眼中尽是惶恐之色。
“该死!”他怒喝一声:“马上去给我找他回来……”谁知他这话一喝出声,竟然眼前一片黑暗,整个人也随着倒了下去,惊得药谷里的众名药徒惊慌不已,连忙大喊着:“快!快分头去找药师!”
几日后
山道上,结伴而行的几名弟子低声的说着:“你们听说了吗?一重门的白煜师兄,一只手不知被什么人给废了。”
“不是废了,是没知觉了,这事今天早上已经在青山里传开了,听说前几天他不知从哪里回来,直奔药谷说要找药师,谁知一听当时药师不在药谷,整个人也就晕了过去,药谷的众弟子见状,七手八脚的把他抬了进去,最后因找不到药师,便由药师的几名弟子看诊,据说是中了毒,又因为运气让毒液流遍了全身,最后还好是压制住了,才把全身的毒液逼到了其中的一只手臂放血排毒,不过听说还是慢了,那只手的毒液没清除得了,便麻木了,失去了知觉,好在不是握剑的那只手,要是握剑的那只手没了知觉,那可就真的惨了。”
“他是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啊?白煜师兄的武功在青山里可一直都是第一的,怎么这次会弄成这样?”
“谁知道呢?不过啊,我听说他醒来后得知自己的一只手没知觉了,就拼了命的想要出一重门,最后还是他师傅一重门的门主一记手刀把他打晕了才平息了下来,听说山主好像叫了一重门的门主和凌峰山的峰主去谈话了,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在谈白煜师兄的事情。”
“叫一重门的门主去还说得过去,怎么连凌峰山的峰主也去了?”其中一人疑惑的问着。
“也许凌峰山的峰主知道是谁让白煜师兄废了一只手的也说不定,不过啊,这事想必没那么容易解决了,白煜师兄是什么人?他怎么可能任由人把他害成这样?那个让他废了一只手的人,只能说惨了。”
“这倒也不一定,他能让白煜师兄栽了一回,就能让他栽第二回,想必那人,也是不简单的。”几人说说笑笑着,渐渐的走远了。
与此同时,白逸和子青两人来到了子情的屋子,见她悠闲的在屋子前面不远处的树下乘凉,两人相视了一眼,快步的朝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