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
把今天的“血”编成邪。
把今天季霜收手的忌惮,编成她能借势再压一次的理由。
秦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下一章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“先清丹堂。”
“再清青霜。”
“最后——
清那只落子的手。”
(本章完)
夜里,赵言偷偷来了一趟。
他站在门外不敢进,只隔着门缝递进一包药。
“秦师兄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“外头都在传,说你在天榜台上跪了。”
秦昊没有笑。
他知道这话是谁放的。
李芷兰最擅长的,就是把事实扭成罪。
“我没跪。”秦昊淡淡道。
赵言却急得发抖:“可他们说你吐血跪地,是邪印反噬,是天榜不容……”
秦昊伸手接过药包,指尖一掂,便知是补魂稳脉的方子。
“谢了。”他只说两个字。
赵言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秦师兄,你到底……要走到哪一步?”
秦昊抬眼,望向窗外。
夜色很深。
深得像观魂镜。
他低声回了一句:
“走到能把他们的规矩拆了为止。”
赵言没再说。
他只把门缝合上,脚步声远去。
秦昊捏着药包,忽然觉得胸口那道命格死结更疼。
疼得像提醒。
提醒他:
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身后有人。
所以他更不能输。
他把药材倒在案上,按五行配伍,熬成一碗极苦的汤。
苦入喉,魂更清。
他闭目坐回石床。
五气第二环再转。
这一次,他不是为了撑过霜意。
是为了下一次出手时——
把那只手,先钉住。
苏璃在识海里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
“你刚才听见的那句‘够了’,不是季霜。”
秦昊眼神一动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苏璃沉默良久,才吐出一句:
“像我主君的气息。”
秦昊指尖微紧。
主君。
苏璃一直避而不谈的那个人。
如果落子者与她主君有关——
那秦昊从穿越开始,就不是偶然。
他闭上眼,压下翻涌的念头。
“现在问不出。”他低声。
“问得太早,会死。”
苏璃没有反驳。
她只轻轻道:“那就把命磨硬。”
秦昊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冷。
“我已经在磨。”
窗外风声更紧。
远处丹堂方向,有灯火一闪即逝。
像有人在夜里磨针。
秦昊知道,李芷兰也在准备。
准备下一次把他钉死。
可他也在准备。
准备下一次——
先把她的手钉穿。
天榜第一刀已落。
第二刀,将落在丹堂。
第三刀,才会回到季霜。
而那只落子的手——
他会等它再伸出来。
然后,一针钉死。
(本章完)
——待续
下一章见。
刀未尽。
针未收。
心未冷。
战未完。
继续。
上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