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站在霜雨里,眉心那一点光一闪即逝。
他不让它亮太久。
亮太久,就会被季霜看穿。
看穿,就会被钉死。
但那一闪已经够了。
够让季霜起贪。
够让台下起杀。
也够让秦昊知道——
从这一刻起,他再不是“被审”的外门。
他是“被夺”的执魄者。
而被夺的人,若不想死,就只能变成刀。
季霜抬手,霜意再聚。
他不急着夺。
他先笑着问了一句:
“秦昊,你觉得——这规矩公平吗?”
全场一静。
秦昊抬眼,声音平静:
“不公平。”
季霜笑意不减:“那你还站?”
秦昊只回一句:
“因为我站着。”
“你们才不舒服。”
话音落下,霜意骤冷。
第三关真正的夺印之手,终于在他眉心上空凝成。
而秦昊指尖那根“看不见的针”,也第一次在众目之下——
凝成了真正的锋。
——下一章:夺印之手,先刺谁?
他听见有人在台下低声道:
“这人……真不跪。”
秦昊没回头。
他只把那根针藏得更深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不跪只是开始。
下一刀,才是夺印。
香灰落下。
霜意更冷。
季霜的手,终于要落了。
而秦昊,只等那一下——先刺回去。
(本章完)
台下的喧哗被霜意压成低语。
有人在赌秦昊能撑几息。
有人在赌季霜何时下刀。
而秦昊只赌一件事:
他先出针。
下一章:夺印开手。
针,已在弦上。
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