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他把养魂液拿出来,仍旧没喝。
他把瓶口对着灯火,轻轻一晃。
药液清得像水。
清得不像药。
他忽然把瓶塞拔开一线,让那缕“引气”从缝里逸出一点。
神农之息立刻缠上去,像藤蔓缠住线头。
秦昊眼神微动。
“线在往东。”他低声。
东峰。
丹堂。
果然。
“他们不是只想杀你。”苏璃冷声,“他们还想把你‘送’给季霜。”
秦昊合上瓶塞,把药液收起。
他不拆线。
他要顺线走。
三日后上天榜之前,他要先在宗门里落下一颗钉。
钉在丹堂的手背上。
让他们以后每伸一次手,都先疼一次。
他盘膝坐下,闭目。
五气轮转。
木生、火炼、土承、金凝、水藏。
这一次,他不再只求稳。
他要在稳里,生出一点锋。
那一点锋,会在天榜台上见血。
也会在丹堂的阴影里——先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