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你。”孙荷走向门口,“血脉比训练更可靠。”
苏砚冰站在原地没动,过了几秒才跟上去。秦九阳拎着枪走在最后,老参翁缩回孙荷衣领,小声嘀咕:“这俩丫头要是打起来,我赌孙荷赢。”
“她们不会打。”秦九阳咧嘴一笑,“一个想救张阔,一个想掀桌子,目标一致。”
仓库外天色渐暗,风卷着枯叶打转。孙荷站在车旁等苏砚冰,后者慢了几步,低头看着自己手掌,像是第一次认识它。
“害怕?”孙荷问。
苏砚冰摇头:“只是没想到,代码解不开的东西,血能解开。”
孙荷没接话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苏砚冰跟着上车,发动引擎时看了眼后视镜。镜子里,孙荷正盯着窗外,侧脸线条冷硬,但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锁骨下的印记。
车子驶向神农架深处,路灯越来越少,路也越来越窄。没人说话,只有引擎声和风声。
老参翁突然从衣领钻出来:“喂,丫头,你颈子后面那符文,是不是和孙荷的一模一样?”
苏砚冰没回头,声音很轻:“嗯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老参翁缩回去,“双生药灵,命绑一块儿,一个死,另一个活不成。”
车内一片寂静。
孙荷闭上眼,没睁眼,也没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