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针,突然皱眉:“针头上有蓝色标记——是新稷下的追踪剂。”
秦九阳低头看了一眼,咧嘴笑了:“巧了,老子最擅长的就是把追踪器塞回敌人**里。”
他拔出麻醉针,随手扔在地上。针头落地瞬间,竟生出细小的根须,扎进水泥缝隙。
孙荷和张阔同时抬头,看向彼此。
“麻烦了。”张阔说。
“嗯。”孙荷点头,“苏砚冰能通过追踪剂定位夹缝坐标。”
秦九阳活动了下肩膀,符文枪重新上膛:“那就赶在她找来前,先拆了她的老巢。”
孙荷摇摇头,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掉的藤蔓,缠在自己手腕上。“不。我们去找老参翁。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些‘种子’。”
张阔看着她腕上的藤蔓,突然想起什么:“胚胎最后跟你说的话……真是‘姐姐’?”
孙荷沉默很久,轻声道:“不。是‘母亲’。”
秦九阳吹了声口哨:“这下真成妈了。”
没人笑。张阔撑着墙站起来,伸手拉起孙荷。她腕上的藤蔓轻轻蹭过他的掌心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张阔说,“趁苏砚冰还没算出我们的位置。”
三人走向通道深处。孙荷回头看了一眼,地面上的绿痕正在慢慢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但她知道,那些声音还在。在她血液里,在她骨髓里,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,轻轻呼唤。
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