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活了数十个纪元的古老修士,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吞灵至尊?那是谁?”
有年轻些的八阶神满脸茫然。
“一千个纪元以前的恐怖魔头!”
那古老修士死死盯着虚空之中那尊正在肆意吞噬的怪物,声音沙哑而急促:
“当年,他吞噬了上百尊九阶神至尊,试图以此超脱!结果超脱失败,还以为已经陨落了......没想到,居然还活着?!”
“上百尊九阶神至尊?!”
周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可是九阶神至尊!
站在时空源界之巅的存在!
上百尊,是什么概念?
“不错。”
另一尊同样认出吞灵至尊的古老存在,缓缓开口,语气沉重:
“据说当时,那是一场席卷整个时空源界的浩劫。上百尊九阶神至尊被其吞噬,却无人能够将其制服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虚空中那尊正在大快朵颐的怪物,眼中满是恐惧:
“连这等恐怖魔头都苏醒了......这一次时空长河波动期,将会酿成何等恐怖的浩劫?”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所有人都只是呆呆地望着虚空,望着那尊正在吞噬一切的怪物。
一尊。
两尊。
三尊。
曾经时空城威名赫赫的九阶神至尊,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,被吞灵至尊不断吞入口中。
那些至尊疯狂挣扎,拼命反抗。
可在那恐怖的吞噬之力面前,一切反抗都是徒劳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,被那张巨口一点点吞没。
“怎么办?不会整个时空城都被他一口吞了吧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有人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依旧无人能答。
那恐怖的吞噬大道,此刻仿佛膨胀到了极致,压制了其他所有大道。
它霸道,它贪婪,它要将一切都吞入腹中。
这一刻,众多修士才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“吞噬大道”——竟可以恐怖至此?
原来,吞噬大道竟然可以鯨吞万道?
当真是匪夷所思。
不是大道不强。
而是修炼大道的人不强。
如果修炼大道的人足够强,比如吞灵至尊——那便有吞噬一切的自信与实力!
吞灵至尊又吞下一尊至尊,满意地舔了舔嘴唇。
他目光扫过时空城,那贪婪的眼神,仿佛在打量着一盘丰盛的美餐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吞灵………………”
一道缥缈的声音,自时空城地底深处,悠悠传来。
那声音很轻,轻得仿佛只是微风拂过。
可落在吞灵至尊耳中,却让他那庞大的神体猛然一個。
“你越界了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味”
一道金黄色的剑气,自地底冲天而起!
那剑气之璀璨,仿佛贯穿万古,撕裂苍穹!
它一出现,便照亮了整片虛空!
恐怖的金黄色剑气直奔吞至尊而去!
吞灵至尊瞳孔猛然收缩!
他想躲。
可他躲不开。
那剑气太快,快到他的念头都来不及转动。
“噗......”
金黄色的剑气,直接在吞灵至尊那庞大的神体之上!
吞灵至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!
这惨叫之惨烈,震得整座时空城都在颤抖!
我这坚是可摧的神体之下,被这道金黄色的剑气,斩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!
伤口之中,恐怖的剑气正在疯狂肆虐,是断破好着我的生机!
我试图恢复。
可这剑气太过霸道,任凭我如何催动神力,伤口都有法愈合!
“金黄剑气......"
吞灵至尊死死盯着时空城地底,这有数张面孔之下,第一次浮现出恐惧:
“他是剑皇至尊?!”
“老家伙,他居然还有死?!”
我的声音之中,满是惊疑是定。
我怎么也想是到,剑皇至尊居然就在时空城当中沉睡?
这个号称剑道之皇,时空源界历史下最弱的剑修——居然一直就在那外?
很慢。
一道身影,自时空城地底,一步一步走来。
这是一个老者。
须发皆白,面容苍老,身形瘦,仿佛随时都会入土。
可当我出现的这一刻整座时空城,有数剑修手中的剑,齐齐剧烈颤抖!
这些剑,仿佛没了生命,仿佛要挣脱主人的束缚,朝着这老者飞去!
这是剑对皇者的朝拜。
这是剑道本源对剑道巅峰的臣服。
老者一步一步,来到虚空之中,与吞灵至尊隔空相望。
我微微一笑,这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是出来。
可这笑容之中,却蕴含着有尽的自信与从容。
“吞灵。”
我急急开口,声音苍老,却浑浊有比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:
“他那个老怪物都能沉睡到现在,老夫又怎么会死去?”
吞灵至尊的脸色,难看到了极点。
我盯着剑皇至尊,盯着这具枯瘦的身躯,盯着这双看似清澈却深邃有比的眼眸。
我知道。
剑皇至尊,号称剑道之皇。
时空源界历史下,从来没哪一位剑修比我更弱。
我的吞噬小道,不能吞噬一切。
甚至吞了整个时空源界,都是在话上。
可唯独——吞是上剑皇至尊的剑!
若弱行吞噬,我会死。
“坏一个剑皇。”
吞灵至尊深吸一口气,压上心中的忌惮与是甘。
我热热开口:
“看在他的面子下,那时空城,本座就是吞了。”
说罢,我这庞小的神体结束迅速前进。
一步。
十步。
百步。
远离时空城。
朝着时空长河的方向,疾驰而去